宇空不寻

佛告大慧。我非无因说及因缘杂乱说。此有故彼有者。（一）摄所摄非性。觉自心现量。大慧。若摄所摄计着。不觉自心现量。外境界性非性。彼有如是过。非我说缘起。（二）我常说言。因缘和合而生诸法。非无因生。[注：（一）勘梵本云，无能所取性故，觉自心现故。（二）梵唐二本缺此句。]



上段经文，大慧疑佛说法亦同外道。佛告大慧，我非无因说，非因缘杂乱说。诸法非无因，若无因生即同外道论。佛说，此有故彼有者，摄及所摄无自性，但非是无因。觉自心现量故。诸外道辈不觉诸法唯自心所现，不知外境界非性，计有能所，妄计有无等，彼外道辈有如是过，非我所说缘起之法。我说因缘，为破彼妄见，非堕有无也。我常说，因缘和合而生诸法，非无因生。无因生、一因生、多因生、所生、方生等等，皆无自性，皆无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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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复白佛言。世尊。非言说有性有一切性耶。世尊。若无性者。言说不生。世尊。是故言说有性有一切性。

大慧再次白佛言，世尊，如果说言说没有性，没有一切性。那么，无性则言说也无，因为无性不生故。因此说言说有性，有一切性。

佛告大慧。无性而作言说。谓兔角龟毛等。世间现言说。大慧。非性非非性但言说耳。

佛告大慧，若无性而作言说，则如龟毛兔角一般，本无故。大慧，世间所现言说，非性，非非性而言说。亦即言说离性非性。若根本无性，言说亦不存在。世间言说虚妄，则由世间凡夫妄心出，所谓言说妄想相，但并非无义。世间言说妄想义故。本经四卷云：“大慧。彼诸痴人作如是言。义如言说义说无异。所以者何。谓义无身故。言说之外更无余义。惟止言说。大慧。彼恶烧智不知言说自性不知言说生灭义不生灭。大慧。一切言说堕于文字。义则不堕。离性非性故。无受生亦无身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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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汝所说。言说自性。有一切性者。汝论则坏。大慧。非一切（一）剎土有言说。言说者。是作相耳。或有佛剎瞻视显法。或有作相。或有扬眉。或有动睛。或笑或欠。或謦咳。或念剎土。或动摇。大慧。如瞻视及香积世界。普贤如来国土但以瞻视。令诸菩萨得无生法忍。及殊胜三昧。是故非言说有性有一切性。大慧。见此世界蚊蚋虫蚁。是等众生无有言说而各办事。[注：（一）三本俱云佛土。]


佛告大慧，如汝所说，言说有一切性，那么汝论则坏。何以故？并非一切佛土有言说。亦即并非一切佛土都需要言说来表达。慢说是佛土，即便虫蚁，无言说照样生存、交流，各办其事。言说者是作相，譬如扬眉，转动眼睛，笑或咳嗽一声，或者念佛土或者动动身子等，是故说，言说是作相。譬如普贤如来之国土香积世界，只以瞻视即可令诸菩萨得无生法忍及殊胜三昧。是故大慧，非言说有性有一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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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如虚空兔角 及与（一）盘大子
　　 无而有言说 如是性妄想
　　 因缘和合法 凡愚起妄想
　　 不能如实知 轮回三有宅
[注：（一）盘大子 ，即石女。不能生育。]

世尊所说偈言，高度概括以上经文之义。言说因缘和合而有。前面经文中佛已经说过，头、喉、唇齿、胸、腹等和合发声，本无自性。焉能说，言说有一切性？故说：“如是性妄想，
因缘和合法，
凡愚起妄想。”一切法无生，无自性，犹如虚空及石女，本不生故。若不能如实知此者，将轮回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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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时大慧菩萨摩诃萨复白佛言。世尊。常声者何事说。

所谓常声者，大慧疑佛说常法。大慧此前疑佛说法亦同外道因缘杂乱说，又疑言说有一切性。今又疑佛说常法，故而发问。

佛告大慧。为惑乱。以彼惑乱。诸圣亦现。而非颠倒。大慧。如春时炎。火轮。垂发。干闼婆城。幻梦。镜像。世间颠倒。非明智也。然非不现。

佛告大慧，所谓真常者，为惑乱故。以彼惑乱，诸圣现，但非如彼等颠倒。大慧，比如诸幻相，春时炎、海市蜃楼（干闼婆城即海市蜃楼。）幻梦等，皆世间颠倒，非明智之举，但此等幻并非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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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一）彼惑乱者有种种现非惑乱作无常。所以者何。谓离性非性故。大慧。云何离性非性惑乱。谓一切愚夫种种境界故。如彼恒河。饿鬼见不见故。无惑乱性。于余现故非无性。如是惑乱。诸圣离颠倒不颠倒。是故惑乱常。谓相相不坏故。[注：（一）唐译云。妄法现时，无量差别。然非无常。何以故。离有无故。云何离有无。一切愚夫种种解故]

依此唐译，彼惑乱妄法现，非无常。何以故？即谓惑乱妄法无自性故。妄法无自体性，真如有自体性。真如有自体性，妄法不得再有自体性，否则佛法即成二法也。为何离性非性惑乱？即谓一切愚夫种种有无之境界故。如彼恒河，饿鬼见是火，但非不见。此见亦是妄见。何以故？以觉者不见一切法，是故说无惑乱性。以圣人离颠倒而不颠倒故。惑乱亦是相，相相不坏者，相与无相对待而立，是故惑乱常。真实义上，世间相亦是如来藏妙真如性。妄想与真如非二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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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非惑乱种（一）种相妄想相坏。是故惑乱常。大慧。云何惑乱真实。若复因缘。诸圣于此惑乱不起颠倒觉非不颠倒觉（二）。大慧。除诸圣于此惑乱有少分想。非圣智事想[注：（一）勘梵本云：即由种种标相分别所分别坏。（二）唐译云。云何而得妄法真实。谓诸圣者于妄法不起颠倒，非颠倒觉。]


大慧，非惑乱妄想种种相坏，于是惑乱真实，惑乱常。但诸圣于妄法不起颠倒，非颠倒觉。诸圣者，于此惑乱有少分想但为非圣智事想。圣者一念不生，何况惑乱颠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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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凡有者。愚夫妄说。非圣言说。彼惑乱者。倒不倒妄想。起二种种性。谓圣种性及愚夫种性。圣种性者。三种分别。谓声闻缘觉乘佛乘。

大慧，但凡有想，即愚痴凡夫妄说，非圣言说。彼惑乱者，若起分别诸法是倒非倒，彼则成就二种种性。颠倒即愚痴凡夫种性，圣解不颠倒，即圣种性。由圣解故起三乘种性，即声闻、缘觉、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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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何（一）愚夫妄想起声闻乘种性。谓自共相计着。起声闻乘种性。是名妄想起声闻乘种性。大慧。即彼惑乱妄想。起缘觉乘种性。谓即彼惑乱自共相不（二）观（藏要本，“观”字为“亲”字）计着。起缘觉乘种性。[ 注（一）勘三本意云，由诸愚夫於迷惑法分别而生闻种性。（二）勘三本俱云，执著而离愦闹。]

前面余已注释过关于自共相。自共相者，即摩诃衍之生灭相。本经三卷，佛说三智时云：“云何出世间智。谓一切声闻缘觉。堕自共相悕望计着。”此段经文同理。声闻、缘觉自共相生灭妄想。故佛说，谓自共相希望计着，起声闻乘种性。又，愚痴凡夫由于迷惑法分别而生声闻乘种性。缘觉乘种性同声闻乘种性，同样堕自共相希望计着。缘觉乘执著缘起法，离于愦闹，即名缘觉种性。

云何智者即彼惑乱想。起佛乘种性。谓觉自心现量外性非性不妄想相。起佛乘种性。是名即彼惑乱起佛乘种性。

二乘观智，起惑乱想，起佛乘种性。所谓觉自心现量，心外无法，亦即外性非性而起佛乘种性。唐译为，观彼惑乱不起分别，即成就佛乘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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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又种种事性。凡夫惑想。起愚夫种性。彼非有事非无事。是名种性义。大慧。即彼惑乱不妄想。诸圣心意意识过习气自性法转变性。是名为如。是故说如离心。我说此句显示离想。即说离一切想
[注：（一）勘梵唐二本，此句云：有诸愚夫分别迷惑种种事物，决定如是，决定不异，此则成就生死乘性。]


   愚痴凡夫，为种种事相妄想所迷惑，分别种种事物这样或那样，如是乃生死根本。起愚夫种性。彼愚夫非有事非无事，说有事，事即空无自性；说无事，凡夫整天不得解脱，因妄想故。若诸二乘圣人于彼惑乱不妄想，不颠倒，则需离心意意识过之习气，自性法转变性，亦即除无始过妄想习气则为如。是故说如离心意意识过，亦离想，离一切想。想即意识动，意识动则分别妄想。起信论云：所言觉义者，谓心体离念。离念相者，等虚空界，无所不遍，法界一相；即是如来平等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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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白佛言。世尊。惑乱为有为无。佛告大慧。如幻无计着相。（一）若惑乱有计着相者。计着性不可灭。缘起应如外道说因缘生法。[
注：（一）勘梵本意云，若惑乱由计着相有者。]

大慧问佛，问惑乱为有为无？本不应立有无。是故佛告大慧，如幻之惑乱若计着相有者，那么计着相不可灭，则如外道所说缘生法是常住的、是实有的一样荒谬。彼外道不了缘生法性空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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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白佛言。世尊。若惑乱如幻者。复当与余惑作因。佛告大慧。非幻惑因。不起过故。大慧。幻不起过无有妄想。大慧幻者。从他明处生。非自妄想过习气处生。是故不起过。大慧。此是愚夫心惑计着。非圣贤也。

大慧白佛言，如若惑乱如幻，那么应与余惑作因。意为诸法如幻，如幻之因必由缘起，缘起性空，那么惑乱是否有其余作因？
佛告大慧，既然如幻，岂能有其余之因。幻不起过故。何以故？经云，如世巧幻师，幻作诸男女。虽见诸根动，要以一机抽。息机归寂然，诸幻成无性。巧幻师所制造之幻化人，无生人之情识故，幻人无过。是故佛说：非自妄想过习气处生。是故不起过。若不作如是观，而于幻事分别好恶，起心动念生计着，乃痴愚夫，非圣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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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圣不见惑乱 中间亦无实
　　 中间若真实 惑乱即真实
　　 舍离一切惑 若有相生者
　　 是亦为惑乱 不净犹如翳


   世尊之偈言。首先应明白什么是中间亦无实。所谓中间者，譬如由牛出乳，由乳出酥，由酥出醍醐。这由牛乳成酥之过程中间亦无实。圣人不见惑乱，以无所见故名为见性。若有所见，见非真实，何以故？诸相虚妄故。经云，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是故佛说，若有相生者，是亦为惑乱，彼不净犹如眼翳。如眼翳故，病眼空华，所见无有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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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次大慧。非幻无有。（一）相似见一切法如幻。[ 注：（一）勘梵唐二本意云，相似示现故，一切法如幻。]

再者大慧，并非无有幻。如缘生如幻，幻化人，幻影等。以彼相似示现故，如幻人、幻影等相似示现。一切法如幻。

大慧白佛言。世尊。为种种幻相计着言一切法如幻。为异相计着。若种种幻相计着言一切性如幻者。世尊。有性不如幻者。所以者何。（一）谓色种种相非因。世尊。无有因色种种相现如幻。世尊。是故无种种幻相计着相似性如幻。[
注：（一）勘梵本意云，见有色种种相，非由幻相计着，应不如幻。]


   大慧菩萨白佛言：世尊，因计着种种幻相说言，一切法如幻？还是因为计着异相而说言，一切法如幻？如若因计着种种幻相说言，一切法如幻者，那么有自性的不如幻。何以故？因为见有色种种相，并非由幻相计着为因。世尊，无有因见色种种相现就计着是因为幻相因者，大慧认为，色相本空，因缘所成故。我等菩萨不会因为见色相而以为一定是幻相之计着的缘故。因此见色相非由幻相计着因。是故世尊，无种种幻相计着相似性如幻。亦即幻影、幻人等，我等皆不计着彼为幻相因，而认为是见种种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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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告大慧。非种种幻相计着相似。一切法如幻。大慧然不实一切法。速灭如电。是则如幻。大慧。譬如电光剎那顷现现已即灭。非愚夫现。如是一切性自妄想自共相。观察无性。非现色相计着。

佛告大慧，并非见有色种种相，非由幻相计着，应不如幻，而是一切法如幻。一切法无生、无自性，幻化不实故，速灭如电，因此如幻。一切法本来无生故，比如闪电，刹那现，现即灭，如闪电不实一切法速灭。物生即有灭，不为愚者说，此非凡愚所能知，故云非愚夫现。如是一切性自妄想自共相者，说明摩诃衍之生灭法，观察亦无自性，实则如水生波，波无自性，根本是水，生亦无生，故云，非现色相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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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非幻无有譬 说法性如幻
　　 不实速如电 是故说如幻


法性如幻，一切法不实，无生故。非幻无有譬。不实一切法速灭如电者，当体无生为究竟法义。速灭如电为方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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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复白佛言。如世尊所说。一切性无生及如幻。将无世尊前后所说自相违耶。说无生性如幻。

大慧再白佛言，佛说一切法无自性无生，现在又说如幻。如幻岂不是生了吗？佛所说前后相违。佛说无生性如幻即是生。一说无生，一说生，前后矛盾。

佛告大慧。非我说无生性如幻前后相违过。所以者何。谓生（一）无生觉自心现量。有非有外性非性无生现。大慧。非我前后说相违过。然坏外道因生故。我说一切性无生。大慧。外道痴聚欲令有无有生。非自妄想种种计着缘。大慧。我非有无有生。是故我以无生说而说。
[ 注：（一）勘梵本云，于生无生觉了唯是自心现故，又，见有无外物无性不生故。]

佛告大慧，并非我说一切法无生与如幻有前后相违过。所以者何？生与无生唯是自心所现，若觉了自心现量，即明无生义。何谓觉了自心现量？即如实处观一切法也。如实观察一切法，外一切相，有即非有，外性无自性故无生现。
大慧，外道痴聚说令，无中生有，有无相生。彼外道不同教内之人自妄想种种计着缘生。外道不然，为无中生有之无因生。大慧，我不如是说无中生有，有无相生，我以无生说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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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慧。说性者。为摄受生死故。坏无见断见故。为我弟子摄受种种业受生处故。以性声说摄受生死。大慧。说幻性自性相。为离性自性相故。堕愚夫恶见相悕望。不知自心现量。坏因所作生缘自性相计着。说幻梦自性相一切法。不令愚夫恶见悕望计着。自及他。一切法如实处见作不正论。大慧。如实处见一切法者。谓超自心现量。

大慧，我说一切法无自性、无生，不要以为一切皆无，不要断灭见。诸法虽然无生，众生以业摄受生死。若未得证，就言一切法皆空，生死也无，这是以情识见测度如来圆觉。众生未证不能言证，故佛说，为我弟子摄受种种业受生处故。以性声说摄受生死。以性声者，即言说名句，非实故说性声。言说所入为第一义。本经四卷云：“我等诸佛及诸菩萨。不说一字不答一字。所以者何。法离文字故。非不饶益义说。言说者众生妄想故。大慧。若不说一切法者。教法则坏。教法坏者。则无诸佛菩萨缘觉声闻。若无者谁说为谁。是故大慧。菩萨摩诃萨莫着言说。随宜方便广说经法。以众生悕望烦恼不一故。我及诸佛为彼种种异解众生。而说诸法令离心意意识故。不为得自觉圣智处。大慧。于一切法无所有。觉自心现量离二妄想。诸菩萨摩诃萨。依于义不依文字。”所谓说者即性声。
大慧，我说幻性自性相，为使汝等离性自性相故。以一切法无自性、无生故。知幻即离，离相，离一切相即诸佛。佛为破彼愚痴凡夫著有著无之恶见希望而坏彼因所作生，亦即有造作者，如神我等；又不使彼等凡愚计着缘生为实有生，故说离性自性相。说一切法如梦幻自性相不实，即为不令愚夫恶见希望计着。愚夫计着自他一切法为实有，故而于如实处见一切法作不正论。若如实处见一切法者，则为超越自心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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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无生作非性 有性摄生死
　　 观察如幻等 于相不妄想


诸法本无生、无作、以无作故非性。若如缘生法认为有生、有性则不出生死。何以故？不正见，妄想故。观察如幻等法，于相不起妄想。不知法相宗何故立相？！美其名曰：先立相，后破相。纯属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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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次大慧。当说名句（一）形身相。善观名句形身菩萨摩诃萨。随入义句形身。疾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如是觉已。觉一切众生。[
注：（一）勘二本，此语应译文身，次后均同。]


再者，大慧，我当说何为名句文身相。

名者，依事立名。名者即身，亦即依事立名，如电脑，依电脑立名，一事一物，可有多名。如电脑又名计算机等。义句形身，形即文，名即身，故义句形身应为：义句文名。如电脑，只有名。是何种电脑尚未具体表示？是超级电脑还是家用电脑？是台式电脑还是笔记本电脑？应具体表名，这就是义句文身。当显其义故。是故佛说，我当说名句文身相，诸菩萨摩诃萨善观此相而了达其义。速得无上正等正觉，自觉已，觉一切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