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4——1955)
释守培俗姓陈,出家后法名印光,字守塔,别号敏道。他是江苏泰县人,清光绪十年(1884年)出生。
守培父名陈学贵,母亲韩氏,在农村中耕作为主,生活十分艰苦。守培生未久,父母相继去世,他依赖兄嫂生活。家贫无力入塾读书,就帮兄牧牛割草。10岁那年,到邻村姑母家吊丧,见僧侣作佛事,经声梵呗,心有爱好,僧侣在有三乘法师者,对守培友善,守培因求三乘带他出家。三乘征得其兄同意,带他到庵中为之剃度,并送他入私塾读书,同时也在庵中读佛经,习唱诵。
他13岁时,三乘法师往焦山参学,他一人在庵中独守门户,前后数年。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三乘法师于参学中回庵,带他到焦山,从普净和尚受具戒。受戒后,仍回泰县庵中守门户。光绪三十年(1904年),年21岁,复往焦山,听通智法师讲《弥陀疏钞》。听讲二日,不解经中义理,郁郁而归,深感不解佛法,愧为出家人,在庵中发愤阅经。光绪末年,到镇江金山寺,从青权禅师参禅,历时3载。
宣统三年(1911年),年28岁,到镇江超岸寺,协助圆觉老和尚弘传戒法,受到圆觉的赏识,授以记莂。继之,即朝礼五台山、峨眉山参访耆宿,又行脚到长安,在卧龙寺挂单。是年中秋节前,武昌起义,西安风声亦紧,他偕同道侣二人,入终南山西河滩茅蓬修静。1912年,他行脚四川成都,朝礼宝光、文殊各大寺院,再登峨眉,直登山项。然后由重庆乘轮顺江而下,返抵镇江,回到超岸寺,出任监院。1913年,他请普照法师到超岸寺讲《盂兰盆经》。1914年,请霞山法师讲《金刚经》。1915年,传戒,戒期后圆觉老和尚退居,他继任超岸寺住持。
此后数年,他朝礼普陀山及宁波阿育王寺,礼佛舍利塔,听兴慈法师讲《弥陀疏钞》。此次再听,对经中要义,均能理解,了解于心,与10年前初听时迥然不同。1921年,他在超岸寺传戒,戒期圆满后退居,闭关自修。并于此时开始撰述《金刚经研究》,表诸法实相,正空宗名称。
1923年,应镇江定福寺之请,讲《金刚经》及如来应化事迹。这时,国内政局南北对峙,革命风潮弥漫全国,而佛教则益衰微。守培考虑要想振兴佛教,首先要提高僧侣素质,培植弘法才人,于是在1925年创办玉山佛学社,招收青年学僧,延聘名师,讲授佛学及儒家四书诸子之学。这是民国以来镇江最早创办的僧教育机构,造就了不少人才,直到1937年抗战军兴,始因战争影响而停办。
1928年,他应苏州西园戒幢寺之请,讲《维摩诘经》。1930年,讲《大乘起信论妙心疏》。1932年著《佛教本来面目》,1933年著《唯识论新旧二译不同之意见》。1934年,在超岸寺讲《金刚经》,作《唯识三十论释》。1935年,在镇江太平寺讲《阿弥陀经》,并作《瑜伽真宗义品略解》。1937年,参加宝华山“仁王护国般若讲经法会”。是年抗日八年战争爆发,冬12月,镇江沦陷,超岸寺的佛学社停办,寺众星散。守培不忍放弃千年常住,独自留守。
翌年,他的剃度师三乘上人在泰县示寂,他返回故里,为师治丧,守灵3年,以报三乘对他的培育之恩。1941年,他守制期满,葬师灵骨,建塔完毕,又返回超岸寺。此后他往于镇江、上海之间,常在上海玉佛寺、居士林及庄严寺等处宣讲经论,法缘极盛。当时,社会上把印光、兴慈、守培合称为三大师,可见其道誉之隆。1943年,他60岁,弟子震华法师任上海玉佛寺住持,为他出了一分祝寿特刊,对他赞仰备至。宣统末年,为争取设立僧学堂而大闹金山寺的仁山法师,曾为守培写《祝寿诗》五言古诗一首,诗文是:
钦哉守培翁,僧中之大雄,金山力参学,超岸随弘宗。
开办佛学院,学者从如风,诸方阐教化,德重望亦隆。
著书而立说,理精辞且丰,发人所未发,决不苟雷同。
未世为指南,长夜作洪钟,我佩其卓识,人惮其辞锋。
愿师永住世,警聩而振聋,不由斯英俊,谁称象与龙?
今秋年六十,俚句祝我公,福寿绵绵永,等佛无有终。
此后10余年,他多在上海弘化。他讲经撰述如旧。1955年舍报往生,世寿72,僧腊63。
他遗留的著作,有《大乘起信妙心疏》、《楞严经妙心疏》、《唯识三十论释》、《唯识论新旧两译不同之意见》、《瑜伽真宗义品略解》、《不与万法为侣之禅宗论》。此外,还有一篇颇具争议性的论文:《新八识规矩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