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菩提对佛说:“什么原因称为大乘发趣菩萨呢?又什么是大乘呢?
到什么境界算是住于大乘中呢?又是什么能够使大乘出现呢?
究竟是谁能够在大乘中呢?”
佛说:“所谓大乘以及在大乘中的菩萨,没有什么可以证明,
因为它没有边际可寻可得。”
须菩提接着问佛:“我欲知道大乘是从哪里产生的?
难道菩萨是从三界中出来,自然就到达了萨芸若智慧,
然后就住于大乘中了吗?还是根本就没有一个在三界中生,
也没有一个进入到大乘中的菩萨呢?这里究竟是什么呢?
请佛慈悲为我解说。”
佛说:“要是菩萨有现在的处所生,那么就有将来的处所灭,
假如这两种生与灭的法都不可得,既然没有一个能得到的,
还有什么可以进出的法是大乘呢?”
须菩提对佛说:“大乘是天上天下一切人中至正至上的,
没有能与之画等号的。大乘就好像虚空一样,
就如虚空可以覆盖不可计数的阿僧祇劫那么多人一样,
所以才会称之为大乘。”
“所谓大乘,既不见有来,亦不见有去,也不见其有处所,
也没有中间没有两边,也不在此得见,也不在其他处得见,
也不在三界中见,只是有这么个名字而已,世尊啊!所以称为大乘。”
佛说:“对啊,须菩提!正是这样称为大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