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空不寻 2008-4-26 15:15
欧阳竟无、王恩洋、吕澄其人
[align=center][size=5][color=red][b]欧阳竟无、王恩洋、吕澄等人[/b][/color][/size][/align][align=left][b][size=4][color=#ff0000][/color][/size][/b][/align] [align=left][size=4][color=navy]欧阳竟无(一八七一至一九四三),又名欧阳渐,江西宜黄县人,我国近现代著名的佛教居士,佛学教育家,唯识宗代表人物。
唯识学说为古印度无著、世亲所创立,在公元五世纪至七世纪传入中国,对中国佛教产生了重要影响。欧阳竟无对唯识宗的贡献见于他的《唯识抉择谈》一书,他反对净土、天台、华严宗所持的顿悟之说,他的名言“佛教既非宗教,亦非哲学。表达了他。佛教是包举了人生各门原理的独特体系。的观点。本世纪二十年代,欧阳竟无和太虚大师进行了一系列论争。太虚大师以为,佛教需要与西方思想进行广泛的糅合;欧阳竟无则反对此种糅合之说,主张谨守唯识宗的教义,不同意熊十力重建新理学以包括唯识宗的做法。欧阳竟无的著作《竟无内外学》在他身后出版,近年又出版了研究他的著作《欧阳竞无评传》(江西人民出版社)。
欧阳竟无六岁丧父;由母亲及外相父母、舅父母抚养长大。清光绪十六年(公元一八九零年),捐得秀才,但他并不继续攻读,以求取功名,从而放弃了科举考试所要求的旧文体的写作。同年,进南昌经训书院专攻注重考据的汉学,兼修天文学和数学。光绪二十年(公元一八九四年),日本发动了侵略中国的甲午战争,中国以失败而告终。清政府被迫与日本签订了可耻的《马关条约》,帝国主义在中国人民头上又加上了一副沉重的枷锁。这一突变风云对年轻的欧阳竟无触动很大,他转而潜心研究陆象山、王阳明的学说,希望从陆王心学中取得救国之道。
光绪三十年(公元—九零四),欧阳竟无赴北京参加会考未中,在回江西途中,于南京停留,拜访金陵刻经局的杨文会(宇仁山)先生,深受杨之影响而开始学佛。不久,欧阳竟无回宜黄创办诚志学堂。光绪三十二年(公元一九零六年),任广昌教谕,旋因母亲病重而离职。母亲病故后,欧阳竟无悲痛欲绝,立誓成为一名佛教居土(不出家的修行者)。按当时教规,居士应断肉食、拒仕进,因而他隐居九峰山为母守丧,以求顿觉。一年后,去南京从杨仁山学习。 ,
光绪三十三年(公元一九零七年),欧阳竞无因杨仁山之劝赴日本学习密宗佛法。他在东京结识了著名学者章炳麟(章太炎)和刘师培等人,一同探究佛法。次年回国,在广州优级师范学堂教书。数月后,因病回宜黄休养。 .[size=0px]0A K8D6l%U"p]I*^h[/size]
宣统二年(公元一九一零年),欧阳竟无再度赴南京从杨仁山学唯识宗。第二年,杨仁山病故,欧阳竟无承其遗志,接任金陵刻经局编辑事宜,经营刻经处,并附设佛学研究部。[size=0px]b ^~dv+G,d Z `[/size]
民国元年(公元一九一二),当国会提出以孔教为国教时,欧阳竞无在南京、北京两地创办佛学会,并在成立宣言中严厉批评佛教侩侣无力护卫佛法。一九一四年,他作为刻经处编辑,刊行了唐代玄奘自印度带回并据梵文翻译的唯识宗经卷。
由于欧阳竟无的佛学造诣日深,数年后他便成为一个著名的编辑和学者,吸引了一大批潜心佛学的佛门弟子和佛学研究者前宋求学。他登坛讲授唯识宗,并按年代顺序和发展情况向学生们介绍早期小乘和大乘的佛典。
一九一八年,欧阳竟无和章太炎、陈三立等人在紧靠秦淮河畔的南京半边街创立支那内学院(佛学院),由欧阳竞无主讲《唯识抉择谈)、《大藏经》、《四书}、《五经》等经典。此后的十余年中,他对佛学进行了许多极有价值的研究。一九二二年,欧阳竟无出任支那内学院院长。初次讲学时,著名学者梁启超和张嘉森等人专程赶宋听讲二十余天,而当代佛学大师赵朴初先生亦系欧阳竟无当时的入室弟子。[size=0px] ER7T[ M,W9dnh\[/size]
一九二五年,欧阳竞无和内学院四十多生徒开始编辑刊印唐代以来泽自梵文的佛经一百多卷。一九二七年,因政局动荡,学院又为国民党军队占用,工作被迫中止,欧阳竞无遂与陈三立、梁启超等人往江西庐山研讨佛学。南京稳定之后,他又回到南京,继续有关佛学的编印、研究和讲授工作,并于一九三一年创办了《内院年刊》和《内院杂志》,研讨和宣传唯识论。
不久,东北沦陷,日本大举侵略华北,欧阳竟无无比焦虑。一九三二年一月,欧阳竟无探访他从前的学生、当时任国民政府交通部长的陈铭枢,要求政府对日本实行武装抵抗。后来,陈铭枢成了淞沪抗战的名将。[size=0px]4`1Q*M*dNox&UVl`s[/size]
一九三七年夏,中日战争全面爆发,欧阳竟无将支那内学院由南京迁往大后方的四川江津,并继续主持该院工作直到一九四三年去世。
[/color][/size][/align][align=left][size=4][color=navy]王恩洋(1897-1964),字化中,四川南充人。[/align][size=4] 1912年就读于南充中学;1919年于北京大学哲学系师从梁漱溟先生研习印度哲学;后经梁漱溟介绍,1922年到南京金陵刻经处从欧阳竟无学法相唯识,后协助欧阳先生办法相大学,任教务长,主讲法相;1927年回到南充,创办龟山书院,设初中高三个班,接纳僧俗学生,讲授儒学、佛学等,提倡“教育兴国”;1942年于四川内江圣水寺创办东方文教研究院,发行《东方文教丛书》丛书和《文教丛刊》杂志,撰写并刻印出版了大量的著作和文章;解放初先后任川北行署参事室参事、四川省政府参事室参事;1957年赴京任教于中国佛学院;1961年因病回到成都;1964年于成都病逝,享年64岁。生前内外学兼通,尤精于法相唯识。撰有各种内外学著述近200余本(篇),字数多达400万之富,为我国现代著名的佛教学者。比较重要的著述有:《唯识通论》,3.7万字;《〈大乘起信论〉料简》,2.2万字;《大乘非佛说辩》,1.4万字;《成唯识义》,1.2万字;《佛学概论》(初辑),9.5万字;《佛学通释》(上)6.5万字;《八识规矩颂释论》,3.2万字;《二十唯识论疏》,3.4万字;《世间论》,5.1万字;《老子学案》,2.4万字;《说无垢称经释》,15.1万字;《摄大乘论疏》,16.2万字;《人生学》,33万字;《法相学》,5万字;《论语新疏》,20万字,《孟子新疏》,15.8万字;《教育改革论》,1.1万字;《人生哲学与佛学》,1.8万字;《心经通释》,5万字;《新理学评论》,6.7万字;《孔子学案》,17.6万字;《实有真空中道了义论》,2.5万字;《五十自述》,4.7万字;《金刚经释论》,4.2万字;《大学新疏》,2.8万字;《荀子学案》,16.4万字;《新人生哲学》,6万字;《因明入正理论释》,7.3万字;《儒学中兴论》,6.3万字;《人生之路向及人物之类型》,6.3万字;《名学、逻辑与因明》,1.1万字;《评新唯识论者之思想》,3.2万字;《周易之哲理》,1.2万字;《论诗经之艺术》,2.2万字;《论世界大战与人类前途》,1.5万字;《论中国建设之道》,1.8万字;《大足石刻之艺术与佛教》,2.9万字;《知识与文化评论》,1.7万字;《佛教概观》,2.9万字;《玉宝川新传》,3.5万字;《瑜伽宗综述讲义》,6万字;《大乘阿毗达磨杂集论疏》,44万字;《论辩证逻辑与形式逻辑》,3.4万字;《论中西文字之优劣》,0.8万字;《王恩洋诗选》,1万字;《无常诸行的宇宙》,0.6万字等等。[/size]
吕澄
江苏丹阳人。原名吕渭,字秋逸、秋一、鹫子。早年涉猎的学术层面颇广,曾先后就读于常州高等实业学校农科、南京民国大学经济系等校。此外,亦曾留学日本,专攻美术。1914年,至南京金陵刻经处佛学研究部随欧阳渐研究佛学,后又协助欧阳渐在南京筹办支那内学院。1922年该院成立后,先后出任教务长及院长。1949年后,历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后改称中国社会科学院)委员、中国佛教协会常务理事等职。1971年起,即卜居于清华大学的清华园中。1989年七月八日逝世,享年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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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空不寻 2008-4-26 15:17
[size=4][color=navy]吕澂维护师门的心理因素[/color][/size][size=4][color=navy] 吕澂对熊十力的反驳,也不纯然是思想不同,而是有心理因素的。吕投师欧阳於一九一四年。当时吕澂是十八岁,欧阳是四十三岁。由於追随早,故师徒情份深厚。据许逖先生在〈吕秋逸先生轶事〉一文(注21),引述其师方东美先生的话,吕澂初投师时,曾献一纸条称:自愿终身不离师门。抗日战争爆发,「支那内学院」迁蜀避乱,流寓江津,吕澂随侍师侧,照顾欧阳的生活起居。欧阳生性刚烈脾气甚大。有一次发火,连吕澂都无法承受,而谢师求去。但吕澂走後,欧阳日常生活顿乏人照顾,相当艰辛。不久,欧阳病重,思及吕澂尚存授师纸条,令人通知吕澂亲自取回。吕澂得信後,即刻赶回江津,投地跪於欧阳足下,师徒相对痛泣,从此未再离师门一步!溯自追随的初期,迄一九四四年,欧阳逝世为止,师徒共处三十余年之久。欧阳死後,吕澂先生还将「支那内学院」,维持至一九五二年,才在中共的政治压力下宣告结束。此种毕生奉献师门的高谊,正如欧阳当年与其师杨仁山先生(1837~1911A.D.)的相知和受事业的嘱托。吕澂後来在给熊十力的信上(注22)说:「论齿,兄则十年以长;论学,弟实涉历较多。弟值竟师,既已寝馈台,贤五载[弟於宣二(1910A.D.)读内典,民三(1914A.D.)遇吾师]。及知左右,又已尚友唐人十年。」换句话说,吕澂虽较熊十力年轻十一岁,但学佛的经验较熊更丰富。在熊到「支那内学院」(1920A.D.)之前,吕澂参与欧阳经营「金陵刻经处」和校刻《瑜伽师地论》多年,欧阳在一九二四年以後的思想成长,乃至研究法相唯识学有成(详後),吕澂知之最深。而吕澂通日、英、法、梵、藏各种语文,得以解读、校勘梵、藏佛教原典,了解世界佛学研究动态,突破向来依靠传统中文译本藏经的限制。因此,熊遇吕之时,吕已是知名的师资辈大家了(注23)。原先蔡元培(1867~1940A.D.)要聘吕澂先生赴北大讲唯识(时在1922A.D.),欧阳不放,遂改由熊十力北上(注24)。如非这机缘,熊十力能否在北大成名,实难以逆料。从以上的描述,我们可以体会到吕澂日後不满熊十力的出言不逊,是含有相当复杂的心理因素在内。[/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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